二月春风似剪刀

2019/02/12

对年龄的焦虑是从喝了好几次同辈人婚宴喜酒开始的,有的还未婚先孕,都把孩子挂微信朋友圈了,我看着这些照片恍若隔世,仿佛婚姻、事业都去自己甚远,倏瞬清醒,才察觉烂柯山都通了高速路,二十岁中旬早过,不由被生活架着走,钱权终归是世俗人心不言而喻的价值尺度,管谁是否乐意也无处跳匿,总有一套体系来评量你。

转头看这几年光景,好像对生活丢失了热情,没有半点自主,社交恐惧不适时发作让心境变得抑塞,与人交际隐隐约约产生尴尬的情绪,面对外部人事不知妥帖应付之道,想成为什么或者想获得什么,心中没有答案只有浮惑,旁人的指斥听不进去,也不愿拿自己的生活观妄断别人,毕竟成长环境、家庭经济、学习能力、性格外貌,各人都不尽相同,在国内这个夸诞功利的社会大环境,能平庸地活着,我想就是一种实事求是的勇气;至于在仕途成为金字塔尖的人上人,职场里“升职加薪,当上总经理,出任CEO,迎娶白富美”的阶级跨域不是我这样天性碌碌的“奥勃洛摩夫”所可冀图。

了解到年纪相仿的男男女女混得风生水起,偶尔会一股loser的八卦气息,还是有惊羡之情,有时出于生物性的交配理想,有时出于尊重需要的不敢后人,生存的本能驱使自己僵持着活下去,就像2006年听到《武林外传》的片尾曲,“这世界有太多不如意,但你的生活还是要继续,太阳每天依旧要升起”,哪怕衰老,流浪地球,最后一无是处,浑不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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